案,将他捧得高高的,如今,他在她心里竟沦落到要当脚踏了。
他半晌无言,刘滟君嗤笑着,绣花针扎入了指腹,霍维棠一惊,她浑然感觉不到疼似的,将指头放嘴里吮了吮,嘲讽说道:“怎么,前几天不是还说了,羡慕当初趴在我脚底下给我当脚凳的少年么。”
“这……”这是两回事。
刘滟君挥了挥衣袖,“霍郎君还是赶紧走吧,我也听说了,霍郎君回了荆州后,在老家又重新找到了你的好表妹。”霍维棠惊讶,但短暂的惊讶过后,他为着公主竟还留意着自己行踪而窃喜,但刘滟君却又冷眼睨着他说道,“莫误会,当初霍郎君的绝情本公主是领教了的,如今性子大变,在我这水榭赖着不走,我烦透了,才让人稍查了查而已。”
她冷冷一笑,“本公主是不是这辈子只配让你退而求其次。”
“我……”
“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刘滟君嗤笑,“霍郎君回荆州终于找回了旧情人之时,我正落在假陆妙真手里,如你所见,我这个年纪了,但也还算有几分姿色,他见我美貌,对我起了歹心。”
霍维棠倏地抬起了头来,目中充满了震惊,刘滟君呵一声,“我没守住身子,让他得了去了。”
“公主……”霍维棠彻底地哑了。他离开西京,离开她,不过就两个月的事,在她受苦受难之际,他还在顾影自怜,还在悔不当初!是啊,他还有何脸面,还滞留水榭不去!他现在这些无用的忏悔和关怀,于公主看来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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