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之际,仍难免地感到一丝不平。
“公主……”
她微微后仰坐在罗汉床上,乜斜着他。
霍维棠顿了顿,心头压了一晚的话脱口而出,“公主为何将那个陌生男子带回,又安置在府中?”难道她如今半点都不计较自己名声了?不,不对,是因为她如今早和他离了,爱养多少男人在屋里,都是自由的了吧。
如此一想,霍维棠心中更是艰涩,恨自己当初为何竟没有勇气开口挽留,便签下了休书,好生地,将一个曾这么爱慕过自己,纡尊降贵地对自己掏心挖肺地好的公主,就这么推远了。如今忏悔,又有何用?
刘滟君道:“我这里缺个马夫。”
她口吻微冷。
霍维棠愣了会儿,又支吾着说道:“公主不是已有一个车夫了么?”
“那不同,那个老哑巴早就老了,过几年人就要走,谁又说得准,新人来了之后用得不称手,也是麻烦,索性现在就招一个过来,过个两年熟了,老哑巴走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难以适应了。”刘滟君又拾起了针线簸箕里的绣针,眼睑微垂,“如今这里的女主人也不止我一人,就算要找马夫,也还得两人,本公主这里不养闲人,霍郎君要是为本公主驾车,便可以留下,否则还是尽早滚出我这里。”
“你……”
霍维棠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胸口刺挠,如火在焚。初初相恋时,她待自己多好啊,一点不嫌弃他出身,待他出入各大宴会结交贵族,齐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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