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再等等,我让人去喊大夫来了,很快就来的,你忍着一些……”霍珩一面说着,一面不住地往窗外张望,该死怎么还不来!何六顺办事也这么拖延,要是她在多疼一刻……霍珩都不敢细想下去。
“夫君,你抱抱我。”
她朝他笑,伸臂要让他抱起。
霍珩蹙着眉,望向她,诱哄:“你乖乖躺好了,等大夫过来。”
“不嘛,”她的鼻尖发出可爱的娇哼声,撒娇似的要蹬腿,“要抱。”
霍珩怕她蹬动间又牵动了伤处,忙坐过去将她的腰肢轻勾住,左手抵住她的背脊,将她抱了起来,花眠发出一声闷闷的哼痛,偎入了霍珩怀中,泪珠儿不住地滚了下来,滴入了他的玄裳衣襟里。
直至这时,满腹的委屈,终于有了人可以倾诉,可以有人撒娇和依赖了。花眠紧紧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须臾便渗入了霍珩的衣衫,烫得他胸口一阵灼痛。
何六顺去后过了半个时辰,才带着满头大汗的胡大夫姗姗来迟,说是路上耽搁了,有个老妪跌了一跤人事不省,胡大夫为老妪施针,这才拎起药箱赶至,霍珩早已等得不耐,眼见花眠的脸色白如薄纸,双眸紧闭,他心揪地搂紧了怀中的女人,“过来!”
胡大夫取出白净帕子,擦拭去额角沁出的巨大汗珠,匆促取出了药箱。
“令夫人身体违和不宜骑马,老朽是切切叮嘱过的……”老大夫忍不住埋怨,教霍珩瞪了一眼,登时埋怨也不敢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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