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针过火,便替花眠针灸。
霍珩将她的绸裤裤脚拎起,卷了堆在她的小腿腹处,露出大片的柔软奶白肌肤。
银针随着胡大夫熟稔地一捻,扎入了花眠的血管之中,细密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弓起了柳腰,口中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哼痛,霍珩将她控住,不许她乱动以免踢中胡大夫施针的手,只是,他也咬牙厉声道:“你能不能行,为何扎得我眠眠这么痛!”
胡大夫将额角的汗珠再度拭去,“将军,这针灸是会有点刺麻痛的。”
霍珩也不是没被扎过,知道会是有些刺痒,依旧冷着一张俊脸,但不再训斥他了。
胡大夫扎了十六根银针,中途停下拭汗三次,从未有过如此煎熬难以下针时,一个细微错漏,便能让面前的将军拔剑杀人,他将脑袋寄放在脖子上是为了行医救人,留着命才能挽救更多人性命,简言之,他怕死得很。
战战兢兢为花眠取针之后,他收起针灸带,放回竹筒之中,放了一瓶药在床头,“将军,这是药膏,每日涂抹两遍,早晚各一次。虽不算什么灵丹妙药,但缓解疼痛是可以的。夫人这回骑马伤得太重了,非要养上半个多月不可,若是一定要回长安,须等到夫人腿脚不痛了,方可上路。日后,是万万不能再如此鲁莽骑马了。”
“知道了。”霍珩脸色漠然,挥袖,让何六顺送客。
胡大夫如释重负,随何六顺指引往外间退去。
霍珩将花眠的绸裤放下。怀中的小妇人,早已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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