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惊弓之鸟般惶惶。
霍珩当时勃然大怒,亮出银枪让太监放人,那太监也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岂是霍珩说放便放?尽管吓得发抖,却说什么也要坚持把人留下来。
霍珩于是教训了他一顿,打得人不敢说不放,耿六等人都求情,道圣意不可违,不如留下人来日后徐徐图之,将军接了圣旨,人便是将军的,怎么发落还不是将军一句话的事儿?
但霍将军不肯听。他不喜与女子打交道,留在军中也是麻烦,况会扰乱军心,他俯身下去,一把将太监的衣裳扯住,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将军臂力惊人,太监两股战战,汗不敢出,“霍将军,你这是要让奴难办啊,这说到底毕竟也是皇上……”
“事我一人兜着,我军中不可有营妓,你怎么将人带来的,便怎么将人带回去!陛下要罚,罚我霍珩,天地鬼神今日在这悉为我证。”
霍珩都已说到这份儿上了,太监还怎敢违逆,于是取了圣旨收好,将人领回去了。
霍珩非是怕事之辈,皇帝若有责难,尽管冲着他来。可推算脚程,那太监应早已回长安复命去了,照舅舅的脾气,怎么也该打他二十大板才是,但张掖却风平浪静,再无圣旨传达过来。
之前有个犯了事的校尉因为私自到城中去买花酒吃,被霍珩罚到马场去看管草料了,那人名朱乐,被霍珩逮住之后磕头忏悔无用,走时说是愿意帮着霍珩监督马场动静。雍州最大的马场,不止西厥惦记,西域人也在惦记,霍珩无可无不可地点头了,这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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