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想,以至于见到女人身体便起了变化。
“将军?”
萧承志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将军的思绪转到何处去了,纳闷地问了一声。
霍珩捂唇道:“等等吧,我走了。”
他回了营帐,女人不在,霍珩溜达了一遭,出门去,将杵在丈许远外的守卫招手唤过来,蹙额道:“人呢?”
守卫道:“夫人方才起来,打水去了。”
说罢又纳闷地问道:“将军,不如小的去把夫人叫回来?”
“叫什么不许去叫!”霍珩叱道,脸色登时红如西天烟霞,恼羞成怒一脚朝守卫踹了过去。守卫被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一踹,也知道将军是碍于面子不肯让夫人知道他心里的记挂了,于是老老实实挨了,给嘴拉上了封条退到了一旁去。
霍珩心绪不宁,大步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积压数日的公文,昨夜里只批注了一封,霍珩拎起一张军报,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唯独最底下那封,是马场的探子来报,说是半年前,马场入手了一批胡姬,昨夜里突然死了一个,死因不明,接着便又有两人连夜亡逸,被抓了回来。
本也只是小事,霍珩微微一愣,从头至尾读完,细嚼慢咽式斟字酌句。胡姬?半年前?
半年前皇帝舅舅大笔一挥,给他拉了二十个清白的妓子过来,宣纸的太监笑眯眯请他接旨,霍珩环视周遭,摩拳擦掌者有之,喜出望外者有之,独那些即将被充作营妓的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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