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晚安。”
如今的陆晚也一样。
她听到祁陆阳那句“是你在引诱我”,翻身坐起:“我什么时候这么做了?”女人怀里枕头能遮住的部位依旧不多,脸上似嗔似怒,显得愈发艳丽。
祁陆阳把她拉到怀里囫囵地亲了几口,手掌从肩头一路摩挲到前面,沉迷地停在某个地方。它像被什么东西吸附住,完全无法靠自制力挪开。男人哑着嗓子在唇边低语:
“一直以来,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迟迟,你其实比谁都坏,自己不知道而已。”
每次被这人亲,陆晚都有一种对方很喜欢自己的错觉。不多时,她的眼里已经沾上了些春潮:“陆阳,如果‘我喜欢你’就是原罪,那我确实错了。你想怨我,我认。”
没见过哪个姑娘这么喜欢见缝插针地跟一个男人表白。
“又来。”
祁陆阳嗟叹一声,把她翻了个面,零零落落的吻撒在身上,从耳后到肩胛再到腰窝,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偶作停留,却不贪恋任何一个地方。
直到他轻轻抬起陆晚的下腹,低头,盯着那里,神情是入魔一般痴迷。
意识到这人要干什么,陆晚于迷蒙中回过脸来,仍是那句:“你别——”
晚了。
晚了十年。
等祁陆阳再次将陆晚翻转过来,他望着她湿/漉/漉的眼,勾起嘴角,唇上有一抹晶莹的水光。
“喜欢么?”他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