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完澡,套着陆阳t恤的陆晚一边擦头发一边看,还挺认真。电视新闻里插播了一条消息,一个毕业班的男孩在路上被车撞了,伤得严重,事故就发生在电影院门口。
没人开口说话,播音员声调缺乏平仄,反而弄得一室尴尬。
陆阳干脆把电视关了:“大过节的也不播点好事儿……迟迟,我们玩牌吧?”
他们玩“钓鱼”。
陆晚并不聪明,对数字尤其迟钝,死活学不会算牌。像个小鸭子一样坐在床上,她将小腿蜷起,乖巧地摆在身体两侧,盯着手里的牌直发愁。
陆阳庆幸自己比陆晚大出好几个尺码。t恤穿她身上,衣摆能到大腿中,袖子直接过了手肘,包得严实。
但还是不够严实。
她腿上被蚊子叮了,红点乍现,好似软白绸子上面撒了几滴樱桃汁,凑近嗅嗅也许还能闻到点甜香。星星点点的一共七个包,最难找的那个藏在右腿根部,陆阳看得清楚,也记在了心里,然后……忘了自己手里拿着哪几张牌。
见他莫名开始发呆,身处暗流却一无所知的陆晚探出身子自己凑上前,卷着股潮热的香气,扒住人手里的牌,半耍赖半撒娇:“小叔叔,你就让我赢一回吧,就一回,行不行?”
小叔叔,让我赢一回。
真是可笑,陆阳想:在被人无形束缚住的自己这里,她什么时候又输过?
郁郁地扔了牌,一败涂地的陆阳把陆晚往对面床上撵:“回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