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只是偶尔会被现实的美好假象欺骗地忘记残酷真相罢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告诉自己不要想着,不要想着,慢慢地,卢苓韵进入了梦乡……
她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条拥挤的小胡同,一间巴掌大的出租屋。她还梦见将屋子撑满了的两个人:一个年过六旬的白发老人,老人的嘴角有些歪,好像是外伤所致的;以及站在老人身旁的另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那人辨不清男女,但个子不高,站直身体后差不多和佝偻着背的老人目光平齐。卢苓韵连他的肤色都看不清,但唯有一点,卢苓韵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因为,那人的左胸上,别着一枚蓝色沙漏徽章。
她看见,又或者说是她梦见,那人对着老人伸出了手,在手碰到脸颊的瞬间,老人就像个本就干瘪的气球还在漏气似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苍老了下来,皱纹变得更密、脊背变得更弯、白发变得更白、歪嘴变得更歪……
最后,当那人将手从老人脸上取下时,老人脚下一软,像个被吸干了的氧气袋似的,扑通一下栽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画面就静止在了这一刻,因为,卢苓韵惊醒了。
清醒后的人往往是记不清梦中全部的,但这一次,卢苓韵却怎么也忘不记那瞬间老死的老人,与那蓝色沙漏徽章。
而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则不知为何一直不断地回荡着她自己曾几何时说过的八个字:进至极限,三秒人生。
梦中的司时,真的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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