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这些放在外公身上,外公的最终目的是挽回悲剧,所以即便能力限制使他无法回溯,他也不会放弃寻找女儿。而与此同时,跃迁的异事屋是遍布全国的私家侦探组织,那么,外公与老板相识的方式,就不难推测出了。
可问题却也恰恰出在这里,外公,一个能够威胁到身为穿越者的老板的司时,委托老板寻找女儿,俨然一副狼有求于羊的画面。这种狼与羊的立场颠倒,会是巧合吗?还是说,人为?而以异事屋的能力,在长达十几二十年的时间里,竟然没能找到一个被绑架、拐卖的大学生,可能吗?
等找到时,那个曾经的学生却已经有了孩子,又因弑夫进了监狱。而其中的一个孩子的死,恰巧是她心中最大的……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司时舍命救外孙女,并将她托付给了跃迁。
卢苓韵记得,她曾经问过彭莎,外公对跃迁来说是什么,而彭莎的回答是:亲朋与仇敌。
跃迁,从未来跃迁而来的人们。他们来到这时空定律被发现之前的和平年代,真的就只是为了逃避未来的残酷现实而已吗?
卢苓韵不敢接着往下想了,因为如果接着想下去,在这世上她唯二相信的人,可能都将会变得不再值得信任。而她自己,则将再一次变成无依无靠、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空长河中的一叶泛舟。
有时候,“信任”只是建立在“不愿孤身一人”的基础上的一坐孤塔,风一吹就倒。真正的纯粹的信任从来都不存在,这个卢苓韵是清楚的,一直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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