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整肃,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她走入一家茶馆,要了一碟点心,滚热茶汤刚刚送上来,就听到有人在说“蓬瀛楼之战”。
“谁能想到,赵越统领竟然是十二楼里最厉害的呢?平日里藏得可是真他爷爷的深!那日燕统领对阵十一楼,如履平地,一路过来杀的是顺风顺水,唯有跟他的一战,真正是棋逢对手,惊天地泣鬼神,我有幸在场,看过这一局,以后甚么武试都不要叫我,再入不了我的眼了。”
“当真如此神乎其神?你倒把我勾起来了,究竟甚么情状,别光卖关子,你倒说说。”
“赵统领用的是龙筋玄骨鞭,伸直了能有一丈九!我从没有见过人能将将近两丈的软鞭舞得那样的!竟像是头猛虎活过来,鞭风一起,像是猛兽在咆哮山林,几百尺开外的石栏杆都被鞭风震碎了。那叫一个风惨云低,飞沙走石,围观的人里有不少有内力根基的武家弟子,靠得近的都呕出了血。你说凶不凶猛?”
“你吹牛了吧,现在白玉京哪还有这种功夫。他要有这样的功夫,还能被云未晏压着打这么多年?”
被质疑的那人脸腾地一下红了,激动得额上爆青筋:“我若有一句虚言,叫我挨上他那一鞭子,经脉俱断,筋骨皆碎,叫人拿去喂狗。”
“何苦,我戏言一句,招你发这等重誓。”另一人道:“那倒奇了,赵统领既然能忍这么多年,怎么一夕之间又忍不住了呢?你说他厉害得这样,燕统领又是怎么胜的?”
这一句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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