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战到底。
云未晏终究只得惨然一笑,慢慢退后一步,垂下了手。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墨予尧身上。
这个少年,举家北迁,身负家族希望,好不容易才得以入的太初楼。若是被驱逐,莫说出人头地,莫说武勋,这辈子只怕再与仕途官道无缘。
他岂能忍心?
然而若今日不能给太初楼一个交代,即便是强压下去,楼众人心不服,迟早必再起祸端。
云未晏一时心痛如绞,竟不知当如何决断。
墨予尧喉头滚动,张了张嘴,虽艰难,仍字字有力的道:“……我惜败首局,是我技不如人。若要怪罪,仅此一条。然而我俯仰无愧,没有祸乱人心……没有。”他狠狠喘了一口气,视线挪到乱党中的白、柳二家家主:“若是治我败罪,那便连柳边月、白鹿鸣也一齐治罪。否则,我宁死也不服。”
“你这贼小子!”白无疆护女心切,听他提到白鹿鸣,当即手腕一动,一道飞光从袖间而出,直往墨予尧击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又快又准,加之白无疆离墨予尧最近,其余人皆来不及阻拦。
眼看墨予尧就要受下一击,冷不防一声冷笑,一把胡琴横空飞出,在墨予尧身前三尺处拦下了飞光。
“嘭”的一声,胡琴落地,四分五裂,碎片四散。
随之落地的还有一个银色铁丸,是白无疆的袖中暗器。
“是哪个犊子?”白无疆抬眼一望,见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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