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捕时,身上受了伤,一身蓝衫被血迹所湿,透出紫色来。他已在烈日下站了好一会儿,嘴唇干裂发白,面上汗水如瀑,眼皮被汗所蛰,不住颤抖着,其间黑眸如玉,灼灼视着云未晏。
云未晏眉头皱起来:“戚骁,你先把人放下来。”
没有人回应。
“戚骁?”
云未晏讶然。
戚骁只道:“还望统领早作决断,只要你一声令下驱逐墨家,这小子自然无恙。”
下一刻,一把带着剑鞘的剑轻轻横于他的肩上,云未晏迅雷不及掩耳的欺身而前,将剑横于戚骁颈侧,面无表情,薄唇轻启,一字字道:“我说,让你先把人放下来。”
云未晏的玉衡剑,以星辰冠名,削铁如泥,身映寒光,鲜少出鞘,一出便是鬼神惊动的祸劫。
这把饮血无数的剑,寂寂然搭上脖颈,便是戚骁这等身经百战的铁血硬汉,亦不免汗毛倒竖,脖直喉紧。他咽了咽口水,平复了杀气骤袭时本能的惧怕,打直了微微发软的膝盖,将眼睛对向近在咫尺的云未晏。
执拗的,重复道:“还望,统领,早作决断。”
竟是不惧惹怒云未晏,遭杀身之祸,也要驱逐墨予尧,为太初楼保存颜面。
众人屏着一口气,将目光紧紧所在云未晏身上。
云未晏双目定定,如含寒冰一掬,死死钉在戚骁面上。
二人对峙良久,终是戚骁拿准了云未晏以大局为重,必不敢轻举妄动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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