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和只是笑,背着她往前奔得那样快,他的声音混在风中,听不出情绪起伏:“穆家婚事已退,汴梁你也回不去了,唯有一个临安城任你快活,往后你嫁不出去,只能求我养你一辈子。”
她心高气傲,暗骂他心思叵测,竟敢诅咒她嫁不出去,话狠狠抛出去:“谁要你这个病秧子养,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不会求你。”
郑嘉和回头,小心翼翼问她:“如果我求你呢?”
梦里下起雨来。
有脚步声从远处渐响,谁在唤她:“郡主。”
令窈睡眼惺忪从梦中醒来,鬓鸦担忧的脸放大眼前,见她醒来,她松口气:“醒了就好。”
令窈依稀觉得眼角湿漉漉,伸手去擦,才发现是泪水。
她发懵盯着指间沾上的泪渍,片刻方往周围探,混黑一团,尚未天明。
鬓鸦端茶为她润口:“郡主梦魇,说了许多梦话。”
令窈靠到鬓鸦臂膀中,喝了水,仍未睡清明,问:“我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光嚷了几声病秧子,也不知道是在唤谁。”
令窈没再说话,扯开锦被,让鬓鸦陪她一起睡。
没几日,元清蕊的死讯传遍郑府。
郑嘉辞做事干净利落,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官府的人查看过后,定为山匪作恶。
三老爷伤心大哭,三奶奶在旁安慰,三老爷哭过一场之后,四五日功夫,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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