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
她说完话,跑进里屋,郑嘉和以为她怎么了,唤:“卿卿?”
令窈从帘后露出鹅蛋小脸,手里多出一盒盛玉耳勺的黄花梨木盒:“耳朵痒,我想让鬓鸦替我采耳,哥哥在屋里等我,我待会再过来。”
郑嘉和推着轮椅过去:“我来罢。”
令窈有所犹豫,最终还是将木盒递了过去:“那就有劳兄长。”
这天申时过后,令窈没再出过屋子。
她坐在短杌上,大半身子都贴在郑嘉和腿间,眼睛阖起,享受郑嘉和替她掏耳朵的乐趣。
郑嘉和的耐心温柔令她昏昏欲睡。
她嗅着郑嘉和身上的兰香,听着他绵长的气息声,脑海中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酥软的困意。
她伏在他身上睡了不知多久,连他将她抱上床榻,替她脱靴摘钗掖好被角,也浑然不知。
这一夜令窈并未做噩梦,即便饿着肚子进入梦乡,从下午睡至半夜,梦里也都是好山好水。
她梦见自己前世十六岁时同郑嘉和出游,郑嘉和摊开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指着画中群峦烟波问她:“你想不想看遍天下山河?”
他那时已经好全,一双长腿健步如飞,她搭了他的背攀上去,坏心思地箍紧他脖颈,不屑一顾地问:“和谁?和你这个病秧子吗?”
郑嘉和说:“对,和我这个病秧子。”
她又高兴又生气,揪了他的耳朵喊:“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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