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还不忘放下意味不明的狠话:“你……你好得很。”
她本来活的都挺好的。
倌倌不知他说这话隐喻是什么,直到他人走远了,才后知后觉的猜测他在她这受了气,自觉拉不下面子才这般说的?目的是他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得出这个认知,真是令她无语的一言难尽。
到底……谁是朽木啊?
倌倌莫名其妙的扔下筷子,揉了揉想的发疼的鬓角,声音低低的状似呢喃:“这什么跟什么啊,吃撑了没事干都拿她开涮吗?”
不过,话虽这么说,倌倌还是从柳时明话中有所触动。
她爹的案子,柳时明不止一次对她说,韩暮也帮不了她,若他说一次两次,她还能认为柳时明对她不念先前两人的旧情转投投入韩暮怀抱的举动不满所说,可他次次这般提点她,倒不像是因旧情提点,而是……像提醒。
是提醒她,她爹的案子不好翻案吗?
还是说她爹当真贪污修桥的银子,证据确凿,没翻案的可能?
还是……案子的背后有什么柳时明知道的隐情,而是她和韩暮所不知道的?
……
霎时,种种不好的念头一股脑的灌入脑中,令她摸不到一丝头绪。
她想的脑仁一抽一抽的痛,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疲累的捏了捏胀痛的鬓角,失落的低吟:“这木头怎么还不会来?”
若他回来了,她还能趁机问一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