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懂他话中隐喻。
然而,他却高估了倌倌的聪慧。
倌倌闻言后,只见他一瞬握紧了拳头,表情是一贯的冷漠克制,以为他又讥诮她,她并没放在心上,更不用说领悟他话中隐喻了。
她甚至分出一丝心神,瞧了眼强敛怒意的柳时明。
说起来很奇怪,柳时明从来都是光风霁月的,鲜少有发怒的时候,对她态度更是冷漠克制,她名义上虽是他表妹,倒不如称是他的仇人来的贴切。
原本两人这么个“两看生厌”的关系,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最近似乎随着她和韩暮交往越来越密切,柳时明每每看她时,他脸上寡淡的表情,却愈发有了颜色,有了些不同以往的情绪来。
有怒其不争,有忧心,有鄙夷,这几种强烈的情绪糅杂在一处,倒真有种关爱她这种小辈误入歧途的“表哥”的架势。
这念头在脑中刚一闪过,倌倌忙摇头否认。
柳时明若关心她,那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罕见的除非世道颠倒。
见她轻笑摇头,似戳痛了柳时明的眼,他语气一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恬不知耻。”
倌倌轻笑着回他:“多谢夸奖。”
“你……”
柳时明被她一噎,脸色霎时比锅底还黑,令她心底无端发毛,吓得下意识一把攥紧衣袖。
好在柳时明说了那个字后,见她颇识时务,似乎揪不到她的把柄,无气可撒,他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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