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若这样想,也不算错。”
“……”巍威。
从来没有哪个女子敢这般挑衅他!巍威气的眉骨后方突突直跳,眯眸威胁她道:“你说什么?”
她不是说的挺清楚的?倌倌瞥了眼巷口,忽见几个人影从街上转入巷口朝这边走来,看身形似是官府的人,若等人走的近些,她出声呼救说不准能获救,便绷紧身子措辞道:“我宿在客栈好好的,忽然有贼人将我从客栈二楼房间打晕后掳走,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巍大人的宅子,所以……我省略过程,三下五除二便可称是从天上掉到您府邸的。”
巍威何其敏锐,一下子窥到她想拖延时间的想法,他冷冷的朝巷子口瞥去一眼,下巴一抬吩咐她手边私兵:“带走好好审。”
霎时,三五个私兵架着她臂膀就要朝回走,倌倌索性心一横,眼一闭,拗足了全身力气冲巷口的几个身影大喊:“救命啊,救命——”
所有人不意她忽然求救,皆是一愣,被私兵拖着挣扎的倌倌,无望的望着巷口的几道身形似定住的黑影,眸底希翼之色渐渐熄灭。
她本就抱着侥幸的想法才唤那几个人,他们畏惧巍威,不敢救她也是应当。无人会拿身家性命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虽这样想,可她到底不甘心。
她爹还没救出,她怎么敢允许自己出事?
倌倌忍着酸涩的眼眶,惊惧的浑身发颤,正想改求巍威饶她一命时,只闻一阵马蹄声从巷口入内,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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