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天似乎专门和她作对,她还没走出多远,忽闻“啪啪”几声摔门声隐隐从深巷传来,似乎是巍威派人来抓她了。
她心中一惊,仓惶的朝巷子口走,可偏偏扭到的右脚使不上力,只瞬息功夫,巍威已带着十多个手持火把的私兵赶至她跟前。
他竟是来亲自抓她。
倌倌攥紧指尖,冷冷的瞧着他。只见他下巴一抬,顷刻有人拿着块醮了水的烂布蒙在她脸上,粗.鲁将上面黑斑擦掉。
眼前女子肌肤胜雪,杏眸桃腮,高.挺的鼻梁下,绛唇一点,容貌迭丽,称为倾城美人也不为过。
而就是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人,竟敢诓骗他,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简直胆大妄为,同时也令他对她感到无比新奇,想知道她的底细。
方才他已问过府中下人,无人知她身份,也无人知道本该出现在那房里的花魁怎么变成了她?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说,你是什么人?是怎么混入我宅子里的?”
“我说我是被人掳到你宅子里的,你信吗?”见逃走无望,倌倌倚着墙粗喘口气,苦笑道。
死到临头还敢挑衅他!巍威简直被这胆大妄为的女子气笑了,他当真笑了出来,饶有兴致的睨着她:“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从天上掉到我府上的?”
也可以这么说!掳她的人肯定是翻墙入了他的府邸,如若不然,她昏迷前好好的脚不会扭到,倌倌见他并未露出怒意,舔.了下唇角,便附和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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