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阳收购喜万家。”
洪爽请他具体描述菜品的外观和味道,并问烹饪者是谁。
“那道菜貌似用鳝鱼过油炸酥,再加调料烹制成麻辣味,吃起来香酥开胃,肉的质感还特别爽滑脆嫩。冷长生说他最喜欢吃鳝鱼,而徒弟里面就数范瑞明最会做鳝鱼菜,每次都让他做给自己吃。”
听到生父的名字,洪爽暗暗心颤,按下杂念,说今晚就试做这道油炸鳝鱼丝。
这道普通的家常菜式她做起来驾轻就熟,成品的色香味也得到试菜者一致好评,可周炳鹤只吃一口就扔下筷子摇头抨击:“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冷阳怀疑老头儿存心耍赖皮,替妻子不平:“周老先生,我和阿元哥都尝过了,这盘鳝鱼丝味道绝对顶呱呱,您要是嫌不好,还请具体说说差在哪里。”
周炳鹤冷笑:“你打量我故意为难她?哼,老瞎子脾气差,但从不说假话。别看这道菜简单,就是范瑞明也只做成过那么一次,后来我再让他做给我吃,就回不到原来的味道了。”
一流厨师水平稳定,即便偶尔常超发挥,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异。洪爽疑心另有缘故,细问:“周老先生,您还记得那次您去冷家吃饭的具体时间吗?那期间冷家发没发生过特殊情况?”
周炳鹤想了想说:“那是1990的端午节,冷长生刚刚出院回家,我是去探望他的。”
“冷师父生了什么病?”
“好像是肾炎。”
洪爽请求他宽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