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求你往后别再骚扰二妹。”
冷阳谢罪离去,曾淑琴急着消毒他坐过的沙发,洪悦拉住洪爽痛哭,说自己害了她。
欺骗亲人的滋味很难受,更叫洪爽难受的是洪万好心疼的表情,又把她的心放在猜疑上拉锯。她疲倦地说想回房休息,还有明天想出门旅游。
上次失恋她也曾在国外散心,家人们强烈支持,问她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睡一觉起来再定吧。”
她落寞上楼,不理会人们后续的议论。
初冬的南澳岛不冷不热,碧海蓝天环抱着新月状的金色沙滩,空气清新,风景如画,无愧东方夏威夷美誉。
中午洪爽拖着行李箱来到高铁站,扫视当日时刻表,抓阄似的选中这个比邻榕州的海岛县,先乘高铁到汕头,再转公交登岛,找了家民宿落脚,之后随处溜达。
她没有一点玩兴,只想躲开家人,曾经钟爱的家有可能是谎言搭建的影棚,她就像失巢的鸟茫然无依。
岛上景点不多,总兵府、南山寺、云盖寺、屏山岩、宋井、风力发电场,两三天逐一逛遍,可她不想走,这四面环海的小岛像座孤舟,适合她孤独的心境。
“避难”的日子里,冷阳每天打卡联系,知道她心情差,只报告自身近况。
他已和喜万家的大股东们谈好,以3000万入股,获得10%的股份,周嘉元还说服董事会额外给了他3%的技术股。
周炳鹤也答应将周记特酿的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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