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面持续低气压,贺阳借口上厕所溜到店外的冷巷里透气。
他以为他对洪爽已毫无感觉,看到她才发觉仍有愧疚余音绕梁,同时更确信分手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舞锅弄灶的欢快劲儿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大姐,沉迷于雕虫小技,不明白奋斗、攀登才是人生的主题。
鸿鹄志在凌云,怎能与草间燕雀双宿双栖。
和容易满足不知进取的女人生活只会染上随波逐流的恶习,白白埋没他的才华。
回去就找借口先走吧,待久了对双方都没好处。
他低头从烟盒里衔出一支烟,正往衣兜里摸索打火机,乍然被一双粗手按到墙上。
“臭小子,我说要亲手宰了你,你还真就送上门来了,现在就拆了你熬汤!”
洪万和没白说嘴,真心想替侄女教训负心汉。他比贺阳矮一头,但身板敦实,对比之下像扁担和磐石,使劲一拱就将对手放倒,抡起两颗木槌般的拳头胡乱开揍,连珠飙出“贱种”、“冚家铲”、“打靶仔”之类的恶语。
正打得尽兴,洪爽斜地里冲出来抱住他。
“二叔,住手,别打了!”
她刚得到肖珍线报赶来阻止,怕二叔为她担上干系。
能在苦主跟前搞批\斗自然最好,洪万和揪起脱水虾仁般缩成一团的青年,卡住脖子詈骂:“扑街仔,我现在问你,男人最要紧的是什么?”
贺阳擦着鼻血,在他脸上髹满一层浓油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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