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啊。我们让他叫上你,他说你加班来不了,原来是想给我们惊喜啊。搞这么多套路,是不是要发红色炸弹了?”
受伤太深,洪爽再见到贺阳,恍若穿越回当日在多伦多决裂的一幕。
最丑恶的物质都比不过他的嘴脸,视线触及便会引发生理性厌恶,此时近在咫尺,却不曾扭头看他一次。
她不愿在同学们跟前演戏,平和微笑:“我们已经分手了。”
桌上刮过寒潮,人们收不住的热情仿佛浆糊不尴不尬糊住口鼻,冷场数秒,蔡劲东强笑着问:“这也太突然了吧,什么时候的事啊?”
听她说:“有一阵子了。”,好奇似小虫在同学们嗓眼里乱爬,却都没胆量询问分手原因。
贺阳力求规避不利情形,深深叹气,造出惆怅的观感。
洪爽心知他想让外人以为分手的责任在她,对这种恶意引导深感愤怒,不自觉捏紧十指。
当前急需活跃气氛,蔡劲东想叫肖珍拿菜单来追加几个菜,洪万和端着两盘佳肴进来。
“白切贵妃鸡,脆皮烧鸭胸,我免费赠送给大家的,慢慢吃,不够再添。”
听他自我介绍是洪爽的二叔,同学们连忙起身,分别自报家门。
洪万和堆笑与他们握手,贺阳心有抵触,握完手才哂哂地说出名姓。
“你就是贺阳?”
洪万和的表情霎时切换至阴雨天,下意识看看洪爽,与余人搭讪着离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