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战事波及,大致又会在何处?”
这个问题令陆膺的神情越加严肃:“我先前联合诸部落进攻龙台山,与左贤王的战报尚未传回,但若依我先前筹划,那些部落收到我的传讯,便会大举掠夺龙台山的牛马财物,带不走的会悉数烧毁,北狄大汗返回龙台山前,他们就会退兵。”
毕竟,北狄精骑,并不是那样好应对的,就是回龙滩一役,如果不是借助地利与景耀帝这枚诱饵的吸引力巨大,陆膺是绝不可能达到那样的战损比的。
“故而,北狄虽然王帐麾下精锐无甚折损,但牛马财物必会大损,北狄必须休养生息,数月内再有战事不太可能,这也是我当初谋划之意,但到得秋季,骠肥马壮,稻香麦熟……”陆膺声音如金石相交、斩钉截铁地道:“必有一战!”
北狄这个春季的亏空、此番南下的无功而返、甚至对北狄大汗的羞辱,都注定了秋季,北狄必会南下一雪前耻!
而这将是陆膺第一次正面与北狄为敌,国仇家恨,镇北都护之职的稳固……全在此战胜负。
陆膺面容冷峻,语声却极平静:“此战,我必会全力以赴,不令北狄踏足径关以南。”
岳欣然脑海中浮现地图,那这场注定的大战……陆膺已经将战场锁在了沙河与径关之间。
岳欣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赏,不是为陆膺对北狄战事的精准判断,还为陆膺的决定,他冷静务实,并没有被国仇家恨冲昏头脑,说什么一鼓作气打到龙台山之类的话,甚至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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