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也许该与司州说的,却不能叫都护夫人传到都护耳中,现在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其二,阿岳是凭空而降,封书海还只是异地空降,从益州州牧到亭州州牧,但阿岳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官场新人,她在益州所做之事,再如何手段厉害,可在如今镇北都护府上下看来,她哪里有什么官场履历,却直接做了整个都护府所有文官的领头者,只怕谁也不会心服。
陆膺随即笑道:“阿岳,只要是你,只要你想做,我定会全力支持你,你不必心存疑虑。”
谁知岳欣然看了他一眼,却似笑非笑地问道:“敢问都护大人,陛下既要返京,又不肯将封大人留给您,那于镇北都护府之事,他是如何安排的?镇北都护府帐下除司州之外,一应职司,是参照安西都护府,还是另有说法?”
陆膺一怔,他没有想到阿岳问的竟然是这个,他随即道:“陛下并未安排如此细致,想来,镇北都护府帐下职司,若有所需报备陛下,应当能成。”
岳欣然点头,低头打了一个标记,这样一来,司州麾下,所有班底是可以复用原来亭州州牧之下的班子,行政区划也暂时不必大动。
她这番举动令陆膺登时也收了亲昵戏谑的心思,仿佛眼前,不是在同自己亲近的恋人,而真是在同自己一心要延揽的饱学之士对答。
然后,她又问道:“都护大人,欲振民生必要地安。北狄退兵是您一手所为,不知今后于北狄战事您是如何筹谋的,北狄今岁,或者今后几载,会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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