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狠狠一拍他肩头:“什么罪不罪的!朕看你是这三载草原待得拘束了!”
陆膺苦笑连连摇头谢罪,景耀帝笑骂道:“当年的凤起公子可哪里去了!”
陆膺不知回想起了什么,慢慢道:“那是臣年幼时不懂事……”
景耀帝亦沉默下来,那个时候,他们二人都还在成国公庇佑之下,一个是年少帝王心心念念想着亲政之后大权在握,一个是国公世子满心向往金戈铁马证明自己,却是谁都没有真的知道帝国北域的狼子野心带来的会是何等残酷。
草原之上,君臣二人望着肃水,漫无目的地说起年幼时的宫廷旧事,时笑时默,无限情绪皆在其中。
岳欣然心中长松了口气,她瞥了全情投入的陆膺一眼,成国公世子……确是名不虚传,是她先前多虑了。
这一场潜伏的汹涌暗流消弭无形,场中诸人,除了景耀帝、陆膺与岳欣然之外,余人竟皆是懵然不知。
陆膺救驾,看似大功一件,将功赎罪,可顺利回到大魏,但是刚刚那番君臣对答,但凡他的回答托大鲁莽一些,纵使眼前无碍,必将为自己的未来、为整个陆府埋下滔天大祸。
眼前这局势,景耀帝虽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命悬一线,陆膺虽是逃匿罪臣,却手握三千黄金骑,可以说,景耀帝的小命全握在陆膺手中……君臣间局势实是微妙之至。
三载前,亭州失地被侵,景耀帝是如何轻慢对待成国公府满门遗孀的,陆膺会不会知悉了而心怀怨怼?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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