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不敢再寻买主,另一头,随意托了句话给三江世族,便令得三江世族豁出一切,几次三番不择手段,引发益州如此多的波谲云诡……
即使冲突升级,最后与封书海硬碰硬的,也依旧是三江世族,杜豫让却完美地隐匿在了幕后,连封书海的州牧之位都几乎动摇,差点被他一箭数雕,直至岳欣然借封书海之手那一封谏表,将三江世族撕到朝堂,局面不可控制地蔓延到了亭州之局,连景耀帝都惊动了,杜豫让才施施然亲至益州。
即使亲至,杜豫让的出手也阴狠地叫人说不出话来,瞧瞧他抓住的什么把柄,茶砖与北狄的联系,封书海在景耀帝处的信任……一个可能通敌、得不到帝王信任的臣子,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在这局面中,岳欣然也只敢说,她不过是听多了老头子生平故事,禀着小心谨慎之意行事,才没有踩中杜豫让的陷阱,中间如果但凡托大一些,此时可能就是截然相反的局面。
如果杜豫让没有死,吃了这样大的亏,输了他谋划的棋局,以他的阴狠,又会划下什么样的道来?
他的出手方式,与封书海在庙堂的堂皇应对,完全就是两个维度,封书海是不可能全然防备的,陆府在杜豫让可能的疯狂之下,更是全为防备之力,这是岳欣然的忧虑所在。
封书海是君子,不会去这样计较可能的安危得失,岳欣然却从来千思百虑,以防万一,势必是要再想对策的。
然后她仿佛随口问道:“阿田,听闻大魏之外还有其他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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