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人不是答应回护我们了吗?为何您还有忧心?”
不知是什么缘故,阿田敏锐地觉察,仿佛在茶楼,三娘子问过那个喜不喜欢益州的问题之后,待她又自不同,像现在这个问题,三娘子竟然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纵然封大人能得陛下青眼,令杜氏有所顾忌,这却是建立在杜豫让已经是个死人的前提下……可如果杜豫让还活着,陛下的回护能令杜豫让有多少顾忌……却不好说。”
杜氏与杜豫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杜氏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家族,枝枝干干怎么也有数百支,遍布朝堂,听来很可怕,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果要倾尽全力做什么样的事情,必然是利益驱动,还有许多约束与顾忌;可杜豫让就不同,他只需要代表他自己就可以,偏偏,他是杜氏的嫡系,这意味着他可以调动许多杜氏的力量,却偏偏没有相应的约束与顾忌。
岳欣然先前从来没有同杜豫让打过交道,却不妨碍通过益州之事的前后来推测杜豫让是一个怎样的人。
回想杜豫让行事,确是让不寒而栗。他去岁春晓得了茶砖之事,今岁顺着王登查到了益州。随便换了任何一个世家子弟,若想谋夺益州陆府的茶园与茶砖,大概率都是会选择仗势压人,免不了亲自上阵、叫自己的心腹来益州威胁陆府,最后免不了冲突升级,陆府若是气急告到官府,世族不占理,绝计在封书海手上讨不了好。
可是,杜豫让是怎么做的?他不过命一个死士从丰岭推下一块巨石,令陆府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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