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此时,华丽并车一辆接一辆,任何一辆都堪与陈氏在魏京那一辆嵌云母绘大师之作的并车相提并论,她与岳欣然所乘这辆清漆并车在其中,简直是天鹅中混进一只土鸭,十分刺目。
衣着华丽的贵妇人前前后后从并车上下来,欢欢喜喜地互相拉扯,打着招呼,抬着笑脸,寒暄问候,场面一派熙熙攘攘热闹欢喜,妇人们身上珠光宝气绫罗绸缎灿然一片,竟压得这垂花门的布置都黯然失色——
只除了一身素白十分刺眼的陈氏与岳欣然。
待她们二人下来时,场面登时一寂,场中贵妇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显不知是怎么闯进了这样两个不识趣的人,她们在办宴,怎有人在孝中还来冲撞,真是晦气!
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惊喜地上前道:“四嫂!你可算来啦!”
一身桃红锦缎的小娘子轻盈走来,她盈白肌肤被莹莹锦缎一衬,直叫人觉得移不开眼。
陈氏的面色不喜不怒,只淡淡道:“六娘,若知府中有宴,我今日便不登门啦,免得冲撞。”
这靳六娘当真好不知事!她们陆府尚在孝中,陈氏不过念着昔年在魏京的故交缘份,因靳六娘婚事在即,又极力相邀,她才登门一叙,现下这算什么?这里此时办着宴,岂非叫她们陆府重孝在身之人,凭白失了孝中不得宴饮的礼数!
时间地点皆是靳六娘定下的,陈氏不信她事先不知!
靳六娘即是垂下头,涩然道:“我婚期在即,实是太想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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