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护府,吴敬苍就觉得更诧异了。
办好此事,岳欣然看向大衍, 又叮嘱道:“安西都护府那里,回头怕要大师亲自走上一遭,现下倒不急,待我先赴靳家那约去看看。”
而那靳家的约,说来这位靳家六娘子也是奇特, 她定的时间与地点, 却不是在益州城中的靳府, 而是在益州城郊的别院。
一路上,陈氏看向岳欣然眼前都有些惴惴,总是欲言又止, 令岳欣然不由心中好奇。
待牛车驶入别院,直至垂花门前, 她们还未下车, 便已经听得周遭喧嚷,陈氏与岳欣然对视一眼,陈氏心中诧异:难道她们正巧遇到靳府另有亲朋登门拜访不成?
然而, 刚一下并车,陈氏的脸色便骤然难看起来。
靳府这别院十分阔气,此时时节暮秋近初冬,垂花门前竟养了满满一池活蹦乱跳的锦鲤,金桂夹池,馥郁逼人,院中遍是花木葱茏众妍争姿,廊头倚兽栩栩如生、墙面镂窗刻画精细,无一处不精致。
然而,当人走近一看,才会吃惊地看到,那池中的锦鲤,竟是铺在池底的琉璃鱼儿,池水波动间,在光线折射之下,竟如活鱼在游走一般逼真,此间琉璃十分昂贵,如非豪奢绝不得用,能有这样一池直如活鱼般的琉璃鱼,起码可买一百池子的活鱼了!
而若细细看去,周遭那些百花齐放竟是细细贴在墙上的锦缎,与院中草木交相辉映,一眼看去,竟难辨真假,仿佛真似春季众花绽放般灿烂辉煌。心思巧极,靡费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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