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喊表姐的,她十八岁的小儿子失足掉进了河里没爬上来就那么去了,那一次参加的丧礼是哭声最响的,也是悲伤最浓的。他太年轻了,是最好的年纪,老人去世大家都会说是喜丧,他这个每个去吊唁的人哪个不得可惜一下英年早逝。
最伤心的莫过于董馥梅表姐,作为母亲,要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也实在是太残忍了些。
董馥梅看着,免不了产生了共情。她没办法想自己的孩子意外离世她要怎么面对,想一想心口就疼的不得了。
参加了那次丧礼,周显义还认为董馥梅又会难受一段时间,事实却跟他想的相反,董馥梅反而看开了不少。
比起离世,短暂的离别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忍耐的,就算是长期的也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们还好好的健康的活着。
……
时间嗖的一下进入了1979年,这年春节刚过,董馥梅的奶奶也去世了,也宣告这两边的家长最长的一辈全部离世,再下来就是他们父母亲那一辈了。
那种感觉大概是一代人的离去吧!有点无力,有点不适应,也有点坚强。
不仅仅是一个家庭,他们的国家也是,在这年也算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78年就谈论过的、微实践过的开放话题终于在今年七月中旬正式开始改革!福省和广省被批准在对外经济中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
也就是说,他们解禁了!可以做生意了!他们允许私有财产了!没有投机倒把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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