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全国又组织了一次高考,还是全国统一卷。而且这批学生将会在今年八月底入学,只比上一届迟了半年。
董馥梅不免对孩子们有些担忧,新生这时候进去,那才读了半年的上一届怎么办呢?他们直接就升一级吗?是课程安排更紧凑了,还是干脆少学半年的知识?
周学栋周末回来的时候,董馥梅将她的疑问都问了。
周学栋道:“课程是压紧了不少。我们课程安排和他们不一样,课会上的多一点。”
赶课程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学多了也伤身。周学栋周末能回来她还能看顾到,能给他补补,远在京都的董馥梅就顾不到了。
她有些不开心,很想去京都看看。
可出远门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证明报告就够麻烦的了。
董馥梅将自己的担忧和周显义说,周显义也只能让她放宽心,别想太多,要相信自己的孩子。
让董馥梅自己跑去京都周显义是不答应的,那么远的地方,他怎么敢放她一个人去,万一走丢了怎么办?遇上坏人了又怎么办?
董馥梅自己其实没有下定要去京都的决心,但周显义一拒绝,她心里就别扭了起来,反而更想去京都了。
只是她到底没去成,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立秋过后,她和周显义两边家里的亲戚老一辈的接连去世了好几个,几乎每个月都要回去奔两次丧。
其实也不止有老人,还有一家,按辈分该是董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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