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戴着压身,四月太皇太后万寿,我想打成佛珠送给她老人家把玩。”
一个人的格局,其实有时候通过短暂的接触交谈便能略知一二,戴彦觉得这位福晋的心界格外开阔,没有得了名贵物品,就一味侵吞霸占的嘴脸。
“这个好说,”他提议道,“回头奴才把这活儿仔细交待给造办处去做。”
湛湛整理着宫里长辈赠送的红包,“回头您把我介绍给造办处的谙达们认识一下吧,我跟他们学学做手钏这门手艺,送人礼物嘛,还是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听她的口气不像是说笑,不过稳妥起见,魏彦还是试探着问,“这活儿糙,福晋有什么想法,让他们照着做就行了,您不必真刀真枪的亲自上阵的。”
“不耕地不浇水坐等着收庄稼我哪儿好意思呢,还是亲自劳动有意思,多门手艺也多门傍身的本领……”她说到这里止住了话头,长辈们出手阔绰,包的都是大份儿,她拿着手里的银票推了推算盘,合在一处差不多得有五千两银子,又算了遍没出错。
见她顿住,戴彦猜出了□□成,这位福晋出身于一般的官宦人家,做姑娘那时候接触的钱资也更有限,应该是被宫里包份儿的惊天数字给噎住了,便道:“这些银两福晋不妨留一些日常随身用,剩下的存到钱庄里,还能收取部分利息。”
湛湛点头听取了他的建议,说回到迦南香上,戴彦道:“您若真是想自己动手,奴才等下就让派人给造办处言语一声,让他们提前预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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