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了间殿中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的长腿斜靠着还是要比她高出半个额头,诚亲王的肩头斜倚了下来,目光停留在湛湛的脸上微微迟疑了下,又猛的揽过了她的腰,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载着温浅的热,和些微的霸蛮。
这一回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不愿,一切尽如人意,浓情蜜意雨后春笋般的泛了出来,一片连着一片,钻心窝儿的甜。
章莱在外头扣门板催促,诚亲王这才抽身出来,他抬手抚了下她的耳腮,“我上衙去了,路程远,中午我一般在军机处值房应付一晌,你等我晚上回来。”
湛湛双手撑着靠在了案几边缘,他香色袍服的背影走远化成了光晕,在她眼仁儿里晃啊晃,心里的那头小鹿被撩拨得发了疯似的四面撞壁,久久撒不住蹄。
亲王福晋的这个职缺湛湛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当,总而言之没出嫁前那般清闲。还好诚亲王府的大管家魏彦是个面面俱到的伶俐人,耐着心逐项跟她讲解王府相关事宜。
收归嫁奁的时候,魏彦在只匣子的草签上看了眼,打开后从上层取了一小截木头样的物件给湛湛看,“福晋瞧瞧,这是养心殿那边赏的迦南香,最适合做项链手钏,这类东西不宜长期留存,最好是尽快做成首饰盘养。”
她接下来看,上面刻着“迦南香样”四个字,打开匣子的第二层,里头是一整块香。
迦南香是沉香中的极品,她们家老太太也有只迦南制成的佛珠手钏,湛湛想了想道,“迦南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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