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拉着她的手轻轻地亲了亲她的指尖,喉间微哽,暗沉沉的眸子里涌着浓浓的懊丧之色。
他本是肆意又张扬的性格,从小顺风顺水地长大,自信又自负,几乎没将任何人和任何事放在眼里。父亲从前就叹气说给他起错了名字,本意是希望他作为肖家唯一的男丁,能够堂堂正正,柱天踏地。而他却像是脱了缰绳的马驹,桀骜不驯目空一切。
于是,父亲总和他念叨:刚过易折,柔才能长存。刚是一种气魄,柔是一种智慧。
肖烈却从没放在心上。
而今天,人生第一次,他害怕了。
害怕,这个他人生中不曾出现过的字眼,像是烙印般深深地烙在他的心尖。
他脑海里满是云暖那果敢一撞,搏尽一切的一幕。
她不害怕吗?
不,她怕的。
但再怕,她还是如扑火的飞蛾挡在他前面。
这样的她,让他生惧。
惧怕失去她。
他是男人,从小父亲身体不好,姐姐又是女孩,他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小时候被高年级的同学欺负的时候,母亲早逝全家都沉浸在悲痛里的时候,父亲刚去世被几个倚老卖老的董事步步紧逼的时候……
肖烈是头一回感受到,被人不顾一切地护着是什么滋味儿。这种全新的不曾体验过的感觉,酸涩又柔软,能把他整个人都融化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很快一脸焦色的肖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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