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捏着镊子,夹住蘸满碘伏的棉球一点点为她脖子上的伤口消毒。云暖虽然从小被家里养得好,但却不娇气,而且碘伏比酒精刺激小多了,所以消毒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很疼,只轻轻蹙了蹙眉。
“疼吗?”肖烈抿了抿唇问。
“不疼。”云暖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
傻丫头,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安慰他。
曹特助听到消息时,永远泰然自若的他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虽然肖烈一再说自己没事,他依然不放心。
他按照肖烈报的地址找来的时候,还疑惑他怎么不在自己的别墅。待见到云暖时,他恍然大悟。
肖烈和云秘书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虽然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
录完笔录,肖烈将后续的事情交给曹特助和律师,他则带着云暖去了医院。
云暖本来是不想去的,她脖子上的伤看着厉害,其实就是皮外伤,消毒擦点药就好了。
不过肖烈不放心,坚持带她到之前外婆住的那家私人医院做全身检查。
折腾了一上午加上受了惊吓,中午吃完饭,云暖躺在病床上就睡着了。
她安安静静地躺着,薄被下的身体随着一呼一吸微微起伏。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被切割的光影笼在床上,让静静躺在那里的人身影有些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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