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戴良当这个大队长一天,那工分就得按劳分配,干的多得的多,不干那就没有。
多正常的事儿啊,有啥稀罕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刁红云处处看他不顺眼是为啥,不就是因为他不像头几年那样学着其他村子里不管干多少活儿,都一视同仁的分配工分,吃一样的粮食?
想得倒是挺美。
要真叫按照她的想法来,那对勤快的人家多不公平?
人家累死累活的干,你在后头磨洋工,完了吃的还跟人家一样多,长此以往谁还想干活?
那整个村子不都得去喝西北风?
见没人搭理她,刁红云一阵气闷,狠狠的剜了杜梦闲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拿着锄头开工。
杜梦闲确实没怎么干过农活儿,即便是原主长的乡下,可干的也都是家里家外一摊子事儿,这种下地挣工分的活儿且还轮不到她。
虽然一开始看着挺轻松的,但这些粮食种子都是泡过药水的,点了不到一亩地,手指头就被药水染得红艳艳的,甚至还有一股火辣辣的疼。
但看着旁人都毫无异色的模样,她咬牙忍了下去,打算着结束后问问其他的女知青都是怎么护着手的。
日头上来的时候,看着方婶子额头上沁出的汗,杜梦闲说道:“婶子,让我来吧。”
方婶子看了她一眼,“不了,你还是丢种子吧,手回去洗一洗,跟村子里有的人家拿票换几个蛤蜊油回去抹一抹,晚上带上手套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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