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还好意思跟人家新来的同志比?更何况杜同志刚刚说的话你没听着,人家也没有一味的占便宜,都跟老方家的商量好轮换着来了,后头你怎么就不听听,光听着能捡便宜的事儿!”
戴良其实心中也明白,人都有劣根性,哪能真的就那么勤快利索?
还不是为了生活,为了口粮。
这要是能天天躺在家里喝两口小酒,不用操心都能有粮食,谁不乐意偷懒?
可这不是生活逼得他们不得不去干吗?
要说真勤快的人家那也有,可偏偏整个知青院当中,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刁红云。
仗着自己是知青院长的最漂亮的女同志,总是跟社员们或是男知青们保持一些不恰当的距离,让人家给她干活儿,还时不时的头痛发热生病偷点懒,一个月当中就没有她不想休息半个月的时候,怎么还有脸说旁人?
美人都是斯文的,这句话用在刁红云身上一点都不恰当,在关乎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她嘴皮子可利索得紧,“那这谁又能知道?嘴上说说而已,说出花儿来谁不会啊,得看做不做得到。”
戴良没搭理他,挥手让人都干活去。
做不做得到的,那不都得看接下来再说?
老方家的虽然为人热情得紧,但也不是那种白叫人占便宜的人,人家两个人能磨合的来就好,磨合不来那也是偷懒的那人自个儿吃亏。
他们南汇村可不像其他村子那样都一视同仁的,不管干多干少都有相同的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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