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间,您给我好好讲讲国内大学的管理和大学的教育。”
“我的预想是,基础建设,尽量学西方的,融入我们自己的文化和实际需要。”
“教学的话,还是要我们国内的模式,但我们也可以做出一些适当的微调整,不合理的地方不可能彻底消除,但我们要尽量降低不合理的存在和影响。”
张谦修说的基础建设是教学环境、器材,总体来说就是硬件。
对于西方的教育模式,张谦修不敢随便试,你看着别人做得很厉害,你搬过来可能就是一个四不像,要是真没有学好,前面几批入学的学生,可能真的会被毁掉。
袁鹏池这辈子最有兴趣的就两个东西,科研和教育,听到张谦修的话,顿时也来了劲:“这个没有问题,不过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你这还要回去过年。”
“没事,我只要三十之前回去就行。”张谦修说道:“就明天晚上吧!到时候袁教授,您帮忙请几个对教育和教育管理比较有权威的老师来,我请教请教。”
“行,那就明天晚上,我帮你联系。”袁鹏池笑呵呵的说道。
两个人聊了几分钟,挂断电话,张谦修又马不停蹄给齐盼曼他们三个打电话,原本约了十二点吃饭,只能让他们提前到十点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