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醇熟,无一听了只是掩嘴偷笑,这位小先生,口哨都能让他这般稀奇,不知是见识太少,还是太过痴傻。
鱼奴这才认出:“原来刚才船上相和之人是你,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鱼奴与任公子并不相熟,寒暄几句便各奔东西,没想到岚风也知道这位任公子:“想不到你还认得疾风师兄的小舅子。”
鱼奴惊疑:“小舅子,说来听听。”
岚风得意道:“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师母前些日子来梁州了,已经请了张将军做媒呢,想来八九不离十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便等着喝喜酒吧。”
唉,疾风师兄终是把那位宋菱忘了?移情任雨秋啦?男人!嘴里一套,心里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岚风见鱼奴若有所思,以为她又忆起林江一事,早听无一说了林江之事,岚风颇为生气,这个林江,实在是不知珍惜:“要不我回头让我娘也为你保媒,包你寻得东床快婿,我娘很是擅长此事,天下豪杰,尽在掌握。”
鱼奴给了他一记白眼,无一更是跳起来敲打他脑门:“你莫不是傻了,忘了我交待你的话了。”两人嬉嬉闹闹,云乐欢欢笑笑,有他们在身边真好。
带着他们循着梁州街玩闹,喂饱了肚子,又带着去迎喜楼看戏,勾栏瓦肆,好不热闹,岚风与无一兴致颇高。云乐年幼,实在撑不住,便趴在岚风身上睡了。
左右鱼奴也无心游戏,便背着云乐先回去。
刚一出来便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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