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了,鱼奴回首,竟是莫七,姿身挺拔,站在迎喜楼的灯笼之下,他拿着把折扇,翩翩而来。将云乐接过,抱在怀里:“我送你回去吧,这孩子,你背回去怕是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会夜市正是热闹,人声芜杂,往来不绝。
“你怎么在这。”鱼奴问着,莫七轻笑:“清苓总吵着要来看戏,便带她来看一看。”
“那你还是回去吧,我行的,一会清苓寻不到你要着急的。”鱼奴说着要接过云乐。云乐趴在莫七肩上睡得正香。
莫七笑笑:“云乐睡得正香,还是我来吧,有四儿在,他会好好照应的。”
这一路上两人便再无话可说,鱼奴感觉得到,莫七对自己的这种客气,很是疏离,他会不会也像林江一样,觉得自己水性杨花,肮脏不堪,深陷固戎营中一事,他也是知道的。罢了罢了,他有清苓,门当户对,佳偶天成,我们便做得朋友最好,痴情常易散,友情与日长。
“想什么呢!”莫七问道。
“想,我有你们这些朋友,幸甚!”鱼奴微笑着,眉目温柔。
“你那天究竟所为何事,这亲事来去匆匆的,可有什么缘故。”莫七忽而问道,突然听闻她要与林江结亲的消息,莫七很是惊讶,继而又生气,却也不明白为何这样生气,又闻她突然间退了亲事,自己的气还没消,她已经折腾了来回,女人心海底针。
“就是赏月啊,唉,那么晚,你跟大仙人又密谋什么呢?”鱼奴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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