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示剑山庄吗?”她问鱼奴。
“是,也不是。”鱼奴烦恼地说道
“那就去啊。”无一赶忙着急说道,又很是兴奋的样子:“你真傻,干吗不去,好吃好住的,还能冠个示剑山庄的名号去显摆显摆,世道艰难,你看我。”说着她打量鱼奴:“姿色尚可,武功嘛?独自闯荡江湖,可能会饿死啊,若是你我搭伴,管他什么高门大户,我无一保你进得去,嗯,不一定出的来哦!”
鱼奴听她一说更加动摇,想象自己沦为乞丐盗匪,便觉可怖:“多谢你的好意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会如此,不可,不可再这样了,你的家人呢?“
无一凄凄道:“我家里穷,爹不疼娘不爱,还要把我卖给村里的杀猪的做媳妇,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无家可归,呜呜呜。”
由己思人,鱼奴感同身受,不禁怜悯:“我叫宋菱,这些都给你。”
鱼奴将身上仅余的一点铜板都给了无一:“爹娘尚在,你还是回家去吧,你若有什么不愿,好生说与他们,他们终究是你的父母,自然是盼着你好的。”
她无父母可依,从小到大羡慕别人承欢膝下,只是情知一切不可得,不可得者不可念,不可念者不可盼,不可盼者不可说。
我这孤命一身,便只好断却奢望,才得安宁。
鱼奴每每想到此便心虚低落,但已然如此,再多念想都是妄想,还是不要想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有什么用?我在哪里似乎都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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