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难不成是个乞丐,衣裳是新的,又不像乞丐,好生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哦,是你啊,兔子。”那姑娘凑近了看着鱼奴,惊喜的叫道。
前几天晚上,她在梁州一个桥洞休息,有位少年来借她的地方休息。她念念有词,瞧着身上还有些值钱东西,便跟着他。
白天果然见那少年郎失魂落魄的去了当铺,便悄悄跟上,偷了他的银子,近身才发现她是女的,是以叫她兔子,雄兔脚扑簌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没想到又在此碰到他,小姑娘很是高兴,她在周山辗转两日了,总算碰上个与示剑山庄有些瓜葛的人。
她拿着一个布袋在鱼奴跟前晃悠。鱼奴只觉十分眼熟,那正是她的钱袋。
是你这小贼,我的镯子呢?鱼奴抢过钱袋。
钱袋里只剩下些铜板。鱼奴无奈,烦恼地坐在火堆旁。
两个人坐在一起烤火,鱼奴问她什么,她也都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说自己叫无一。
鱼奴心想:这名字定是假的,谁会给孩子取这个名字,无一是处。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鱼奴感叹:“也算好名字吧!无一烦恼,无一忧愁,无一伤怀!!”
无一见她不责怪自己反而感叹自己的名字,又似是同情地瞧着自己自己,又无奈的样子,显是不想与自己计较,便很是好奇,又心生亲近,笑着瞧着鱼奴,越瞧越觉得格外的顺眼。
“唉,你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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