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儿从屏风后出来,慢慢地走到香几上坐着。
“那时吃得馒头与白粥,少时有主子留下的剩菜剩饭,就会吃上一些。不吃酒,更无不良嗜好。”
说了一通,张相保也未查出个因果。接着,他坐在黄雀儿对面,脸色严肃。
“那是府里有人虐待你?”
黄雀儿听闻后笑出了声,解释道。
“老先生多虑,殿下心善,对待下人都很好,其他人亦是。”
直视一阵,张相保确认黄雀儿眼里,并无因畏惧而隐瞒的神色。
张相保一出来,赵识尧最先上前询问状况,结果如出一辙。林静婉在旁,跟着问起。
“难道世上真无药石可医?”
张相保睨了一眼林静婉,答道。
“有是有,但并非长久之计,病根还需找到才行。”
“那请神医劳烦。”
人走后,林静婉与赵识尧一同去看黄雀儿。上回未能瞧清,林静婉这次是能看个清清楚楚。
黄雀儿见到客人,立即起身低头示礼。她知道这是刘伯口中的女子,所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赵识尧赶着黄雀儿回被窝里,最后一眼是看见林静婉对着自己微笑。两人一同走向屋外,膀臂贴近,轻声低语。
黄雀儿说不出什么滋味,以现在这身体,那是更不如别人了。情感从不是开花结果一般,有花便有果,反而更多的则是无果的等待。若是不求结果,她便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