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医者乃再生父母,若是要跪,晚辈也愿。”
“不必了,快带我去见那病患。”
多少等待,如愿以偿。张相保见到黄雀儿,首先打量几番。劝退外人,唯剩医者与病患。
张相保瞧这女子,年龄尚小、姿色一般,与干女儿相比之下,是天差地别。黄雀儿知他是医师,任由对方观察,并不多想。
“脱掉外衣,穿件内里便可。”
黄雀儿应声遵循,走到屏风后,手脚麻利地脱下件件衣裳。
“老先生,我脱完了。”
张相保听闻走进屏风后,眼不正视,唯手摸骨探络,掐肉捏皮。尽管力度不大,但黄雀儿仍觉疼痛,咬牙硬撑。
“你这伤也真是古怪!”
张相保把外衣披到黄雀儿肩上,走到屏风外。
“平时饮食习惯如何?”
黄雀儿一边穿衣,一边回答。
“少盐少糖,少辛少辣,主清淡蔬菜与五谷粥水。”
“往日曾有感觉不适,亦或是隐疾?”
“若说往日,那倒是从李府开始,便有感应。”
张相保一顿,问道。
“有何不适?”
“曾在李府作丫鬟时,便是心悸,偶风寒,又或是头晕眼花。以前磕磕碰碰不少,以为身体无大碍,没想到如今走几步都会喘半天。”
“那时在李府时,你吃得喝得可都是如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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