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站在殿门前,眉骨精致眼尾冷峭,半边脸庞被烛光照得莹莹生辉,透着股不太真实的华丽质感。
“奴才什么也没看见。”刘汾深恨此番自己太过大意,这等事情交给她们这些值夜宫女就好,他做什么要以身犯险?一向好说话的慕容泓如今这般发难,显然是怕国丧期传出他与太监不清不楚的流言,于他名声不利。为防患于未然,真的对他下狠手也未可知。届时他就会像徐良一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一点,刘汾只觉心中生寒四肢发凉,几不曾瘫软下去。
“陛下,发生何事?”这会儿长安总算胡乱束好了头发戴好了帽子,从内殿出来站在慕容泓身后问道。
“无事,你自去睡你的。”慕容泓声音平白多了三分温和,柔声细语地对长安道。
长安:“……”好,这狗粮简直撒得不动声色。
“去,把殿外卫士叫进来。”慕容泓指着其中一名守夜侍女道。
那侍女忙忙地去将卫士叫了进来。
“从今往后,但凡与守夜无关人等,夜间擅闯甘露殿以行刺论!今夜之事再有下次,尔等同罪!听清了么?”慕容泓冷声道。
四名卫士应是,慕容泓便挥挥手让他们出去。
“你们三个今夜就跪在此地,好生反省!”慕容泓抛下这句,转身进了内殿,吩咐长安:“关门。”
长安从门缝中向刘汾投去同情一瞥,待门彻底关上后,立马又换了副喜滋滋的模样,回身冲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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