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寻思片刻,却就着被她抱住小臂的姿势,在她身边的金砖上挨着她躺了下来。
眼看着金尊玉贵不可向迩的皇帝陛下居然为了靠近一个奴才席地而卧,刘汾一时忘形,本能地“啧”了一声。
声音一出他便觉着不对,好在这一声“啧”很轻,若不细听,很容易与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
刘汾正暗自庆幸,那边慕容泓却是霍然起身,大声喝问:“谁在外面?”
刘汾惊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殿外奔,奔了几步又觉着不对。内殿与外殿殿门之间隔着这般长的距离,他又如何能在慕容泓出来之前就奔出门去?若是被他瞧见自己惶惶而逃的模样,岂非更为不妙?于是又急忙停步。
果不其然,他刚刚转身,慕容泓便已拉开内殿的门走了出来,散发赤足,面色不虞。
刘汾与两名侍女忙上去行礼。
慕容泓看着刘汾,一双眸子晶灿如火光熹微中将融不融的冰凌,问:“刘汾,你为何在此?”
刘汾趴在地上埋着头道:“奴才晚间起夜,一时难以入眠,便过来看看守夜的奴才有无偷懒。”
“今天不是双日么?为何没去长信宫西寓所?”
慕容泓的语调一贯听不出喜怒,刘汾的汗却唰的下来了。他竟然连他双日去冯氏那儿都知道。
“奴才……”
“不必找借口了,这等小事虽犯不着治你个欺君之罪,打你个半身不遂却还是可以的。说,方才都看见什么了?”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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