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被冻坏了,让你助理送你回去,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就是要把你逼死了?”
纪宁钧手一挥:“我不用你可怜我。冷不冷是我自己的事,你没权力来管我。”
“……”柏溪被气得七窍生烟,说:“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说得对,我又不是你妈,干嘛要管你,冻死你才好!”
她愤愤然回了家,将门关得哐哐响。心里觉得似乎还不够,又将门打开来吼道:“这边是我家,我没权力管你,但有权清理门户!”
她看了下表:“现在十点了,你十一点前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她骂完关门,跑去喝了一杯冰可乐,又泡了个热水澡,这才觉得整个人冷静下来,心情也没方才那么糟糕了。
出来看到挂钟,正好是夜里十一点,她琢磨着那家伙怎么着都应该走了吧。
磨磨蹭蹭出来,跺脚点亮楼道灯,墙那边却依旧有个坐着的男人的身影。她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这男人愈发面目可憎。
可真的看到他苍白的一张脸,她又没办法真的狠心报警撵走他。
特别是当他抬头看她,一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闪烁亮光的时候,她就更加心软起来,既觉得这男人可恨又觉得可怜。
“回家吧,纪宁钧,你坐在这儿也没意义啊。”柏溪好言相劝。
他还是摆手,重新垂下头,也就收回了那一双闪烁的眼睛。他像是看着自己一双手,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你要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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