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也没看见有人过来。她实在觉得好奇,抱着花挪着小步过去,来回四顾却依旧没见到人——
直到忽然有一只手抓住她脚踝,柏溪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别喊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来,声线十分熟悉:“是我。”
柏溪循着声音低头去看,才发现原来是纪宁钧坐在地上。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背靠着墙壁坐着,头抬不起来似的到现在仍旧垂着。
柏溪这才闻见空气里有很浓的酒味,意识到他应该是醉了。
她踢了踢他,问:“你助理在哪,我喊他上来带你。”
纪宁钧摆摆手,手也挥得很随意,吃力地说着:“别喊了,我一个人过来的,他们都不知道。我不想做什么,就想在这儿坐一会儿。”
柏溪说:“我这儿又不是什么醉汉收容所,而且我一单身女人,你在这儿坐着算怎么一回事?”
她将花随手扔了,蹲下去要拽他起来,可他身体死沉。她搬了半天都快被熏醉了,他依旧是岿然不动。
柏溪翻他口袋:“你手机呢,我还是喊人过来好了。”
纪宁钧短促地喘息,一双深如星空的眼睛陡然定到她脸上,说:“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走,不会破坏到你名誉的!”
喝醉的人大多容易脑子短路,他莫名涌起一股愤怒,大声道:“我已经答应跟你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要逼死我吗?”
柏溪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说:“我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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