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当时酒过三巡,九龙御座上的成安帝一时兴起,随口出了两个韵脚,叫一众皇子和伴读当场作首雄浑壮阔的边塞诗。
当时萧让和淮南王两人刚刚入宫做皇子伴读,不过才十几岁,皆是一脸的青葱模样。
平阳老侯爷对萧让的教养颇为随性,见他从小便对刀枪感兴趣,便索性带他在军营里历练。至于舞文弄墨之事,还是元宁长公主逼迫着萧让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诸子百家,才没有落在人后去。
私下里,萧让从不屑于参加诗社吟诗作乐,用他的话说便是“借着伤春悲秋之名,行着男女暧昧之事,实在无病呻吟”。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写诗。
也许是骨子里世代流淌着的一腔热血,萧让的边塞诗作的最为壮阔雄奇,气象万千,就连太子太保施昌源见了,也忍不住多次褒奖。
故而那日,萧让几乎是不假思索,抬笔便是一首荡气回肠的边塞诗作。
可是,等成安帝身边儿的大太监把一众皇子和伴读的诗作收了上去,一一评鉴的时候,淮南王却呆了。
原因无他,那首拿了头名的诗作,明明是淮南王亲眼看着萧让写下的,如今,怎的变成了四皇子写的?!
原来,平日里,四皇子见萧让不仅精于骑射,就连做诗也比自己高出一筹,每每得到师傅们的夸赞,心中早已看不惯许久。
那日重阳宫宴,四皇子更是犯了红眼病,为了不叫萧让得了成安帝的青眼,便暗中指使身边儿的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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